一会儿,张廷枢找了过来,完全不把胤祝当外人,过来就说:“李相,咱们判的那几份优等考卷,下官想与您探讨探讨。”
李光地点头,“张侍郎请说。”
张廷枢就叭叭地说了起来,重点谈论的是他最推崇一份考卷的内容和行文。
李光地摇摇头:“这份考卷谈民生谈的太远了,偏离了本官出题的本意。再一个,海禁矿禁有利于沿海城市的稳定,他却认为应该鼓励开海开矿提高商人地位,这很不可。”
张廷枢:“下官觉得那份考卷提出的应对措施还是有可取之处的,即使与现在的朝廷政策相背,也不算太出格。不能进入优等考卷,也应该给一个中等,李大人直接判劣,是否太不考虑莘莘学子寒窗十几年的辛苦了。”
李光地叹口气,“本官并非不能体会学子们的辛苦,只是这样激进的人若进入朝堂,恐有大害啊。”
胤祝:你放屁。
你们相沿几百年的海禁,还有老头为了防止矿工生乱而采取的矿禁,才是有害百年发展的措施好不好。
张廷枢继续争取:“那份考卷行文老辣,虽有些不合时宜,却也是见解独到。”
胤祝就竖着耳朵,李光地如果还是不同意,他就要管闲事了,现在能出一个鼓励开海禁发展工商业的人才多难得啊。
这就是万绿从中一点红,一定要保护下来,至少以后可以跟他一起搞红茶出口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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