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伤是胤祝感觉的。
反正就感觉现在的皇阿玛很脆弱,像是一张在寒风中抖索的纸片人。
胤祝等他在炕上坐好才松开手,小心道:“皇阿玛,现在怎么办啊?”
直接自己打自己的脸,会不会不太好?
康熙冷哼:“老八啊老八---这怕是都以为朕要死了。”
胤祝小声呸了三声。
康熙心口暖暖的,抬头问道:“十五,那些个人的笔画,你都看见了?”
胤祝:总不能说我在这一件事开始之前就知道吧。
微小地点下脑袋。
康熙又骂了一句:“外面那些人都是朕的心腹大臣啊,这些年对他们的好全都喂了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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