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虽大捷也不可松懈。
有将军提起军事,他们也并未刻意避开,囝囝等人。
戾严主动要走,还被挽留,连带着囝囝三个也不用走了。
索性虽是君事却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义,而是讲东枭将要调令的一小将。
这小将姓暴,打法刚戾,在东枭,玄皇接壤地一连三次夺下四城。
却因为家中老人逝去,辞官回乡,才断了东枭雄讨伐,叫玄皇有了喘息之气,也叫东枭和玄皇联了手,来攻击燕朝。
如今,丧期已过,再次入营,怕是要直接调令来对咱们。
赫连子牙听了只觉得好笑,“什么守孝辞官,分明是临阵脱逃。”
他说的也没有错,没了将领的军队,就犹如那没了头的苍蝇。
当时正是东枭出击之时,他忽然跑了,不正是耽误军机临阵脱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