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嫁过来的时候,也想着跑,那时候她还年轻,没有任何牵挂,跑出去没地方去又怎么样,哪怕她跑出去被饿死,也好过在王家做媳妇儿。
可她压根没有机会,王家人也很有经验,把她关起来,让她像个母猪一样下崽。
后来如他们所愿,她生下了一个孩子,他们还很可惜,不是个儿子。
她还记得那天,她浑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,婆婆来到她的枕边,不信邪地把裹着孩子的襁褓掀开,随后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“真是个不争气的。”
“没事,现在是个闺女,以后还能生嘛。”公公倒是挺‘善解人意’,抽着旱烟道:“有了娃就有了拴着她的绳子,以后不用看着了。”
婆婆也道:“说的是,得了,走了走了,怪晦气的。”
两人说着话出了门,张大姐躺在床上,张了张干裂的嘴巴,她好渴,她想喝水,可没人回应她,不对,回应她的只有还在襁褓里的孩子。
孩子也饿了,同样没人理她。
张大姐用尽全身的力气,疼的她直冒冷汗,终于把孩子抱到了怀里,让孩子吸她的奶.水,孩子终于不哭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想,吸干她吧,她想死。
她最后还是没死,依旧任劳任怨的像个老黄牛一样,给一家子干活,不同的是,她背上多了一个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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