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华春则是飞奔过去,拉着老人立马往回走。
“蝼蚁尚会苟且偷生,老人家,我看你家中藏书这麽多,也是富庶人家,何必烧书寻短见?”云华春把这爷孙俩扯回了路边。
村里的人看云华春过去了,车队也慢慢停下,不少人凑到旁边。
小孙子依旧在老人怀里哭着,上气不接下气,似被吓坏了。
老人紧握着云华春,老泪纵横道:“我带着孙儿回关祭祖,谁知道胡人进关了,当官的老爷们都跑了。”
“祖宅的亲戚和奴仆都没了,唯我和孙儿两人。”
“我一个快进棺材板的人了,带不走孙儿,又不舍得留他一个人独自在世上吃苦,只能带他一起去了啊!”
“你救我g什麽?你救我又不能带我走?不如让我去Si了啊!”老人哭道。
云华春的目光则从是老人的身上,转移到了地上的书册。
不乏孔孟圣之道,还有《六韬》《三略》、《春秋左传》,甚至《晋律》都有,看来并非一般人家。
“老人家,你家里可还有亲戚在?”云华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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