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之咏道:“我若逃了,你怎麽办?”
“唉!我一会儿要烧船,我会救这葛浩龙到岸上,到时他们还得谢我救人,还要陪我船钱。”
柳之咏道:“这大恩不知何时得报?”
“说什麽呢?咱们兄弟老交情了,再多说就见外了。曾母逾墙,投杼之疑,何况是如今四州武林暗流涌动。你的人品我三兄弟相信。聚贤庄之事和洪昭yAn有莫大关系。柳少侠千万别回泰山,向南逃吧,能逃多远就逃多远。”
“我还是想回师门请罪!”
席云飞着急道:“柳少侠,你这就迂腐了。我也曾读些书,孔圣人的话‘舜之事父也,索而使之,未尝不在侧;求而杀之,未尝可得。小棰则侍,大棰则走,以逃暴怒也。今子委身以待暴怒,立T而不去,杀身以陷父不义,不孝孰是大’。你如今回泰山派不杀你不足以平江湖之愤,杀你则背负不仁之名。柳少侠何不南下逃得有用之身,洗尽不白之冤,这并不是更好麽?”
柳之咏肃然起敬道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席云飞微微一笑。
柳之咏道:“陈老波和史晓龙不知何在?”
席云飞道:“沂山山寨里边喝酒吃r0U,美着呢!过了这段风波,终究会揭开洪昭yAn的真面目。”
柳之咏大喜道:“沂山三狮真乃大智大勇大仁之英雄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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