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！」
一滴血啪嗒落在中央C键上，圆得像一颗红sE的珍珠。
这画面平时看是挺美的，但今天这滴血一滴下来，整个音乐厅瞬间感觉是被谁按了暂停键，连後台几个平常话多的灯光师都安静的让人害怕。
柯夜音「唰」地站起来，指尖的血在琴键上拖出几道红痕，像给自己画了一个夸张的休止符。
「柯大师？」主持人从侧台探出半个脑袋，一脸尴尬，「您这是……？」
「今天结束了，没救了。」她「砰」地一声合上琴盖，震得天花板的几只星光蝶都炸毛乱飞。
更衣室里，夜音对着镜子灌了大口烈酒。镜子里那张脸，憔悴得像刚从土里爬出来的x1血鬼——黑眼圈堪b烟燻妆，左耳三枚星形骨钉疼得像是有人在往她脑门扎针。
「十年了，你没变，还是这麽暴躁。」
她手一抖，酒瓶子「咣当」一下，砸在镜面上。裂缝里映出一抹闪亮的银sE身影——穿着亮片裙、踩着高跟鞋、耳垂晃着一颗大得离谱的蓝宝石。
「罗霓？」夜音没回头，这个声音真的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，「出去，今天我情绪很差。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罗霓根本不理，优雅地踏进来，裙摆「沙沙」作响，「你刚刚在《银河挽歌》第三乐章里少弹了半个音，是故意留白？还是技术X罢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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