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泠没回话,闭上眼平复内心的杀意,几秒後,那头嗜血的冰兽好似又被禁锢回T内,骇人的表情与压迫悉数褪去,重新恢复清清冷冷。
北泠挪开手:“没什麽。”
只是,不想让她瞧见他的另一面。
北泠居高临下地望着周末瀚,缓缓蹲下身,泄出杀意的冷眸,冷戾地望着那张吐黑血的脸:“若有下次……”
他没说全,但那冰冷的压迫足够让周末瀚明白会发生什麽。
这名意气风发从未服过谁的武状元,浑身战栗着,一GU深入骨髓的惧意在T内流窜,吐着血,再承受不住翻腾的疼痛,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北泠起身:“来人,抬去御药堂。”
等太监七手八脚地将人抬头,又火速收拾完狼藉,北泠清冷开口:“继续。”
皇帝一脉心情复杂的很,他们方才侧对着王爷,那般骇人的表情他们瞧的分明,而此时却又彷佛不曾发生过。
他们也没看彼此,很默契地褪下惧意,将那一幕在脑海彻底祛除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残暴後的血腥味,无论右相还是皇帝一脉,都绝口不提周末瀚,彷佛一切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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