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泠抬头望月,语气有几分冰凉的无奈:“你父皇X格太优柔寡断,你得护着凤鸣国。”
北容点头,却也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那样,语气骄傲道:“还有皇叔,有皇叔在我便特别心安,凤鸣国的百姓也心安!”
北泠没应他,垂下眸子,忽然想到白欢的话:你皇叔能护你几年?
她是无心之话,却正中下怀。
确实,没几年了,三年……便顶天了。
能在他活着的时候,为凤鸣国除去北铎,便也无憾了。
他想起那张张扬肆意的笑脸,一副行将就木之躯,本不该肖想那些,却,太耀眼了,总抑制不住地去看她,总很过分地去挽留。
却只能止步遥遥而望,不能给她一生诺言,便也不去耽搁人家。
北泠正想抬脚,忽的见左边空地还跪着一个妇人,她跪的远太不起眼,都快成隐形人了。
“李鑫,你安排她。”北泠道,“吩咐下去,今晚的事看到的人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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