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进来的,我是看见你偷偷溜进来,所以才会跟进来。”
容唯萱大方的承认自己的行为,并没有因此觉得丢脸。
“什么偷偷溜进来,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是偷偷溜进来的,真是莫名其妙。”莫悦瞪了她一眼,便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容唯萱唇角一勾,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,握在了手心。
而莫悦因为心虚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上了三楼,燕清涛此时正在做计划书,回来了这么久,他总要做点什么才行,虽然说现在燕氏不由他做主,但他觉得自己还年轻,等年后他就去上班。
“又怎么了?”见莫悦一脸不爽的进来,燕清涛问道。
“司寒他就是个禽兽,你知不知道他……他……”事关她的女儿,有些话她还是说不出口,如果让燕清涛知道,她去听女儿的墙角,恐怕又得念叨了。
“他怎么了?”燕清涛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莫悦没好气的道,说完就倒在了床上,生闷气。
她现在脑海里全是那瓶药的影子,司寒这个畜生肯定没有搞好措施,万一无双怀孕了怎么办?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