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二哥出车祸的事？”终于燕无双不再沉默，开口质问他。
她承认，如果要比沉默的话，她绝对不是司寒的对手，因为小的时候她就听司家的佣人说过，这位司二少爷可以做到一整年不开口说话。
所以，她认输。
见她终于不再沉默，司寒松了口气，但是心里又闷得慌，这杜家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，这才相处多久，她就这么维护杜家的人，如果有一天他跟杜家起了什么冲突，她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杜家那边。
而他，会再一次被她遗弃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，他允许她忘了他一次，绝不允许有第二次。
“如果让你在我跟杜家人面前做选择，你会选谁？”司寒很严肃的问她这个问题。
如果细听之下，会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，还有一丝慌乱。
他知道，这个问题很俗，但他还是决定问出口，在她心里，他可以排在她亲生父母之后，但绝不能排在杜家人后面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燕无双脑子开始当机，诧异的望着他的侧脸。
眨了眨眼睛，她刚才问他为什么瞒着杜天伟出车祸的事，而他回答了什么，这算是什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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