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扬声认同地点点头，“关键时刻，还是庄秘书想得周到一些。”
叶嘉衍突然意味不明地看了周扬声一眼，“庄秘书再怎么周到，也比不上你，不是吗？”
“……叶总，你在说什么啊？”周扬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，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去，“别这样看我，我心里有点发毛……”
“上次跟我去酒店处理杨律师的事情，”叶嘉衍问，“你有没有故意说漏什么？”
周扬声跟了叶嘉衍几年，光看叶嘉衍的表情就知道，他只是随便问问而已，答案他已经心知肚明了。
既然这样，他也没有必要狡辩了。
“有。我不故意说漏嘴，难道要等你自己说漏嘴吗？”周扬声铆足了劲吐槽叶嘉衍，却不敢看叶嘉衍的眼睛，“你这么严谨的人，一辈子都不会说漏嘴，这样太太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，也不会感动。可是，不感动太太，你们的感情很难前进一步。”
前进一步？
叶嘉衍想到，江漓漓知道真相后，对他的吻……确实没有那么抗拒了。
这算不算前进了一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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