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竟多管闲事?”当严白虎在人群扫视的时候,这年轻人才反应了过来,厉声问道。
这声色俱厉的质问声,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猛,当真似土皇帝一般的威猛霸气。
“何人?此我母,此我兄。你说我何人?”严白虎闻言怒极而笑,说道。
“喔,原来你就是这妇人的儿。”这年轻人闻言神色却是缓和了不少,但是下一刻,年轻人说的话,却是让严白虎火冒三十丈不止。
“你母亲有几分姿色,我看上了。而我听说你与母亲独居,家境并不好。只要你劝说一下你娘从了我,你可以做我假。待遇就跟亲生儿一样。”
这年轻人先是色眯眯的看了一眼常氏,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严白虎和颜悦色道。
“白虎,这厮好色登徒,强迫婶婶。”凌操这时已经缓过气来了,听了这年轻人的话之后,神色一冷,站在了严白虎的身侧。
那车夫也是,后脚跟上立在了严白虎的旁边。他的心直摇头,这家伙真是疯了。
百善孝为先,这是天地致理。更何况,似方当门下的正统儒生们了。让方当门下的儒生的母亲改嫁,怕就算皇帝老说了,也未必管用。
这厮算啥?
这已经不算是癞蛤蟆想吃肉了,而是被猪油蒙了心,简直找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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