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内以后,桓常忍不住叹息道:“我本以为,萧大夫乃是通晓事理之人,却没想道,就连他也看不清局势啊。”
“也罢,我不过是一介小民,身无半点功名,纵然鲁国战火纷飞,也与我没有关系。”
本来因为萧韵缘故,桓常还想为鲁国做些什么,可是萧琪的态度,却让他彻底失望了。
桓常名义上虽然是鲁国人,却生活在平阳城辖下,对于鲁国其实并无太多感情。
若非由于传承缘故,他对于平阳城的感情,甚至要多于鲁国。
既然自己肺腑之言不被重视,桓常也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之人,也就不再想这件事情。
却说萧琪回到府中以后,脸色当即变得凝重起来。此时的萧琪,哪里还有醉眼朦胧的样子?
他在屋内思量许久,而后叫来几个护卫,吩咐他们骑乘快马,星夜兼程赶往平阳城。
“这桓常究竟是什么人?”
萧琪捋了捋胡须,而后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知此人是在试探我,还是真为鲁国局势担忧。”
“我希望,乃是后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