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师傅的样子,桓常苦笑两声,有些落寞的走进房屋,自嘲的说道:“可能我并没有习武的资质吧。”
桓常拿出来了一张宣纸,将其铺在了画板上面,提起毛笔想要作画,却总是感觉心神不宁。
犹豫了许久,桓常终究还是将毛笔放下,没有像往常那般作功课。
连续三日,桓常都没有静下心来读书、练字、作画,反而将自己关在屋内,形容枯槁。
至于家中的用度,既然杨峰已经回来了,也根本不用桓常操心。
期间,杨峰也过来见过桓常几面,每次看到桓常这副模样,他都感觉有些于心不忍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有私下教桓常武功的冲动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这一日,桓常面前铺开了一幅宣纸,手中拿着毛笔,却与前几天一样,过了许久都没有动笔。
心既然已经不在这里,纵然手中握有毛笔,又能如何?
“嘎吱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