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又马不停蹄地,捏住江停的鼻子,遏制住他的呼吸。
人吗?鼻子不能呼气,就用嘴,不然得憋死。
江停坚持了不过几十秒,就放弃了,徐则饶有兴致得看着他涨红的小脸蛋,大发慈悲地让他用嘴又呼吸了几秒,看人缓过来气了。
他才压着他的头,把自己的鸡巴送进温热的口腔里面。
“咳呕”
虽然并非出自自愿,但是一进去江停还是含住了大半个头,瞬间眼睛就变得又湿又红,快感现在只限于龟头以及冠状沟那一块。
这算那到那?
徐则扶着他的头,下意识地就要往里面,往深处顶,恨不得顶到最深处,把嘴给捅烂了,最好变成一块块有腐又软的肉,让他全部都咽下去,才算甘心。
“呜呜”后面被束缚住的小手无力地挣扎着,眼睛变得更殷红,下意识地生理性泪水就要流出。
呻吟声又浪又骚,叫的徐则的那个玩意在他嘴里跳的老高。要是没有口腔挡着,估计能蹦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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