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我为什么要道歉,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,何婉,你耳朵没跟我姥姥一样聋了,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?况且,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道歉,为了骗我出来,连我姐谈恋爱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,你说,她要是知道你拿她当借口,会怎么样?”
徐乔话赶话,一句连着一句,一剑又一剑的刺向何婉,她被扎了个透心凉,偏偏还没断气,挣扎着起来,再次哀求。
“乔乔,你得帮帮妈妈,妈妈都跟人说好了,你......要是不去,妈妈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..........
“关我屁事”
........徐乔语言粗鄙的厉害,何婉是第一次听见徐乔嘴里说出这么“大逆不道”的话来,她连忙走上前,就要拿手捂住徐乔的嘴,好像这样,他们就可以倒退重来。
她还是她的好女儿,她也依然是她的妈妈。
徐乔快她一步,躲避开来,往后退,却不期然地碰上了一个胸膛,并不熟悉的薄荷夹杂着烟的气味,非常浓烈,那人早有预料一般的搂住徐乔的肩膀,替她稳住了身子,更像是为她建筑起了一座堡垒。
“怎么回事?”,低沉的被烟熏过的嗓音在自己与他碰撞的那一刻就开始震动,像提琴一样,插入这场无聊却是必须发生的对话里面。
那个人的声音快速地在徐乔的脑袋里打转,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。
“容易的易,峥嵘的峥”,她想起,他说,我叫易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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