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弟眼眶红了,却不敢看他,吃力地开口问:“可不可以记住我?”
他应该记住这位学弟的。
秦骥想。
可是多年后,他无数次回忆起学弟的脸,都是一片模糊。
只有那双伸出来的手,还有颤抖的手指捏着的那张薄薄的门票,如此的清晰。
远处有蝉鸣。
燥热的空气像是要凝固。
学弟的呼吸也停滞了下来。
他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,鬼使神差地,抬手接过了那张门票。
也许是因为炎热的天气,也许是因为紧张,学弟掌心的汗打湿了那张门票,质量不太好的印刷票上还带着潮热,没精打采地摊开来。
汗水模糊了上面的印刷体,只有“夏泽笙”三个大字,还无比清晰地印在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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