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泽笙就这么无情地抛弃了爱看热闹的牧晟,进了钟文彬的特斯拉,由秦骥开车送他回了家。
——好抽象的一个晚上,比话剧还抽象。
没料到的是,更抽象的还在后面。
秦骥把他送到了家,他下车的时候,秦骥忽然小心翼翼问:“我可不可以上楼?”
夏泽笙气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打这个主意。秦骥,都说我们过去式了,还要怎么样?”
这话说得很冲。
但是太晚了,他很累,说出去的话没有修饰,等看到秦骥脸上的神情,略有些后悔。
“你先回家好吗?”夏泽笙柔声说,“你先回家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……我回不去了。”秦骥扶着方向盘低声道。
夏泽笙愣了一下。
怎么地,一句话伤害这么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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