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五点半之前已经离开了秦公馆。
他什么也没有带,像他来时那样。
只带走了窗户上的阿修罗。
排队的哨兵少了领头的大个儿,显得非常茫然有孤寂。
像是这时候站在窗前的秦骥。
他看着夏泽笙开着自己的车一路离开,去向了远方。
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放在身侧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动,他握住双手,但并没有让这种颤抖好一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种陌生的情绪渗透了他冰凉的四肢,还有每一个骨缝。
他才恍恍惚惚地认识到,这情绪应该叫做恐慌。
他其实经历过恐慌,很多很多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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