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他忍不住反问。
夏泽笙看了他一眼,掐灭了手里第二支烟:“我已经解约了,营业不营业别人也拿我没办法。没有什么必要非在一起。你不喜欢我,我强求不来。”
可是秦骥好像慢了一拍,又过了片刻,才有了反应。
“你……要跟我……分开。”他吃力地说。
“对,这不是你要的吗?”夏泽笙问,“我的纠缠让你很苦恼吧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秦骥语气急促起来,“我没有苦恼过。这根本不是问题。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。”
夏泽笙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秦骥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我还需要……还需要维系这份婚姻。”他说,措辞拙劣得像是三流剧本。
夏泽笙说:“你如果是这个演技,在我的戏里,连群演都排不上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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