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秦骥。
“离婚,是我故意的。”
秦骥愣了一下。
夏泽笙狡黠地笑了:“我当时提的时候就在想,你如果在意我就会跟我见面挽回这段婚姻。你如果不在意我,我又何必执着,正好快刀斩乱麻,分个干净。”
秦骥问:“如果我和你离婚呢。”
“我当时是觉得你绝对绝对不会跟我联系的……那样的话,我也认了。人不可能一直困在一个局里,总要走出去。不过你当时联系了我,我真的挺开心的。”
秦骥想了想,回忆起那些细节。
见面,迫不及待地要搬过来,开开心心地秀恩爱,一直故意挑衅……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。
“演绎法。”秦骥说。
夏泽笙笑出了声:“对,演绎法。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有逻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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