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严格来讲,一旦你破产,就会成为居无定所的流浪汉。”夏泽笙有些担忧起来。
秦骥忍不住笑了。
“嗯,是这样。”
“这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吗?你还笑得出来?”夏泽笙没好气地说。
秦骥压了压嘴角,但是笑意还是没有完全压下去。
他承认自己这样多少有点不太正常。
但是夏夏在关心他——这让骐骥海外遇到的挫折,甚至变得很值得。
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。
夏泽笙为此忧心忡忡,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。
直到骐骥总部楼下。
灯火通明的高楼上悬挂着骐骥的招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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