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说,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承诺,上床是我求来的。你是被迫的。”
“你还可以说,营业就是营业,入戏太深是我的问题,你不能负责。”
“又或者,你直接一些。我们之间只是玩玩,何必这么认真。”
夏泽笙的话很难听。
秦骥道:“抱歉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再说这两个字了。”夏泽笙有些心灰意冷,自嘲笑了一声。
“算了。我跟你在这儿胡闹什么呢?太荒谬了。”
夏泽笙走到门口,他打开了门,走出去。
门合上的那一刻,秦骥感觉自己心底的刺痛感更重了。
他按了按那里,疼痛感并没有好一些,甚至让他有些无法呼吸。
但是他说了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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