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红又肿。
戒圈在他掌心。
边缘还残留着他的血。
接着,下一刻,他就猛地将那枚戒指从洗手间的窗户扔了出去。戒指的亮光在月下一闪而过,滚落在了茂密的树林中,消失不见。
夏泽笙在车停在秦公馆门口的时候,醒了过来。
秦骥正打开车门,跟管家叔小声嘱咐拿一床毯子过来,怕夏夏会着凉。
婚戒正停留在他的无名指上。
如今闪闪发亮。
他以为这辈子,都再也不会找到这枚戒指了。
……而四年后。
这枚戒指,出现在了秦骥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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