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的温度,不久前夏泽笙体会过。
苦涩的雨中,冰冷刺骨的一切,又从中间渗透一点点的暖。
就像现在这一刻。
秦骥吻了他。
像是蜻蜓点水。
很快地,秦骥后退了一步,从身边的水晶托盘里拿出婚戒,抬起夏泽笙的手,为他佩戴在了无名指上。
夏泽笙脑子里浑浑噩噩地也做了这个操作。
风管琴再次响起热烈的音乐。
吓了他一跳。
秦骥没有再看他,已经随着司仪回头离开去换衣服。
他也被夏泰和牵着,往更衣室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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