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学说到：“所谓无穷大，是不知是正还是负。”
“ok，回答正确。欧拉最初赋予无穷大的意义，对当时的数学的意义不大，但对200多年后的数学和物理意义重大。”沈在黑板写出几个简单的式子。
沈把-1/12这个欧拉公式代入光子的能量公式，于是光子的能量=2-d-1/12
令d=25
则2-25-1/12=0
“d是维度，所以令人震惊的结果产生了，基于18世纪的欧拉公式，我们发现，在25维空间，光子的质量为0！”沈讲课的思维跳跃性很强，一下子从18世纪穿越到了20世纪。
“这么吊？”
“我营养跟不了，我喝点营养快线。”
同学们听的很过瘾，然而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立即跟沈的教学思路。
“欧拉公式与20世纪前半段提出的相对论并不矛盾，与20世纪后半段提出的弦理论同样吻合，下面我们进入高维空间的部分。”沈讲课天马行空，他以一部引出欧拉公式，让一位同学用奥数竞赛的方式证明欧拉公式，然后过渡到25维空间、相对论和弦理论。
“弦理论适用于25维以内的空间，超弦理论只适用于9维以内的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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