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调查到古田铃木那里,也只能是证实裴国斌的话。
郑天风问道:“裴国斌,省里派下调查组,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“有,是我撺掇陈介民去鼓动财政厅的马陆的。马路因为儿子被打,受了陈介民的鼓动,就向省里举报了这件事情。举报完之后,马陆力主陈介民当调查组的组长,整个经过就是这样的。”
裴国斌说话,滴水不漏,钟全胜有意旁敲侧击,但裴国斌应对自如。
让人带下裴国斌,郑天风叹道:“咳,没想到,还是功亏一篑啊。”
林源也是无奈摇摇头:“典型的丢卒保车,细想一想,裴国斌所犯的事,影响极坏,而且令人不可忍受。但用法律真正追究起来,量刑不会很严重,也就是五年以下的刑期。”
郑天风尽管不甘,但也没办法,失落道:“要是算上认罪态度好,积极配合,刑期恐怕还会减。我们既然说了要推行法制化,裴国斌所应享有的法律权力,我们还必须得尊重。”
林源笑道:“郑书记,任何一种社会制度,都会有其不完善的一面。法制也同样如此,虽然它有漏洞,但目前来说,却是最值得推广的管理手段。”
郑天风摆摆手道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全胜啊,该你们忙了,根据裴国斌提供的证词展开调查,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。”
调查的结果,没有奇迹发生。证据表明,所有的事情都是裴国斌伙同其同学陈介民干的。
两人的口风很紧,而且所说的一切都能够对得上,裴国斌保住了章廉羽,陈介民保住了马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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