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有些懵。
元晦低着头,没吭声。
墨玉笙顿了顿,“你是说……白芷吗?”
元晦背对着墨玉笙,一下一下地戳着炉底,碳火得了气,烧得更旺,火星子摇曳,倒映在他一半酸涩一半落寞的眸子里。
他故作轻松道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。你若心里有她……也不打紧……”
墨玉笙哭笑不得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。这么金贵的时刻,作什么提这些有的没的?
若不是被银针钉在木床上,他真想跳下床,撬开那人脑瓜,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。
他也只是想想,不舍得动真格。
“你过来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床榻,用的是命令的语气。
元晦遂弃了火钳,走到床边,乖乖地和衣躺在他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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