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将细长的胳臂伸出车窗外,在秋风萧瑟中潦草地挥了挥手,嘀咕道:“分明是有猫腻,奈何他嘴太严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”
元晦拉过他的手。
墨玉笙常年体寒,尤其在这冷秋天,手冰得块玉镯子。
元晦凑近吻了吻,轻轻给他揉捏起指尖的穴位来。
他见墨玉笙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,觉得好笑。
墨某人的风流全挂在一张嘴上,对感情一事,的确迟钝得很。
他于是提醒道:“慕容叔等的那人应当与鬼主有关。”
元晦话只说了三分,墨玉笙一头雾水,“谁?”
元晦:“你与他也有曾过一面之缘。”
墨玉笙想了想,脑中蓦地浮现出一个灰色的身影,看似羸弱如风中柳絮却又挺拔如山涧苍松。
他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”,旋即他又摇头道:“他俩八竿子打不着一块,何况也只匆匆见过一面,怎么会……”
元晦一手还勾着墨玉笙的指尖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腰身,在他腰间游走,他压低声音,眼神似乎在闪烁,“好了,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事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