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水汽扑面的“师父”出口,浸得墨玉笙心肝脾胃肾都酥麻了。
他当即没了脾气,浑身的棘刺也被冲得一干二净。他认命似地打开油纸包,捏了一小块方糕塞进元晦嘴里。
“红豆馅的。”
元晦嘴里咀嚼着方糕,手也没闲着,已经摸上了墨玉笙的腰身。
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两人分离的这十来天,元晦觉着像是分开了大半辈子。他实在太想墨玉笙了,心里想,身体也想,恨不得将他烙成张饼挂在脖子上,走哪都带着,想起来就咬上一口。
他的手原本在墨玉笙侧腰打转,摸着摸着就溜达到了后腰,有意无意地往肾俞穴附近靠拢……
元晦天资聪慧,这种聪慧体现在方方面面。
练武如此,烧饭如此,那方面……好像也如此。
不过几个来回他已经摸清了门道,手法更是精妙绝伦,既不会过于强势让人觉着被冒犯,又挑豆得恰到好处,不至于玩火自焚。
墨玉笙眼疾手快地抓住他拱火的手,扔向一旁,似笑非笑道:“这会儿手又能动了?”
动当然是能动,就是看对着谁,做什么。
对着外人……自然是能动的,还动得十分麻溜得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