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的声音温柔得不似寻常,记忆中上回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五年前在春山镇他病倒的那次。
墨玉笙的掌心残留着从茶杯上带下的热力,微微发烫。
元晦有些受宠若惊。
墨玉笙对他从来都克己复礼,算下来两人间的肢体接触,还不如他与来风之间来得频繁。
他不由地看向墨玉笙。
他表情略显凝重,去了往日里的轻佻。元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莫非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……
正胡思乱想间,墨玉笙缓缓蹲了下去。他单膝跪地,直起的身子刚好够与坐着的元晦平齐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墨玉笙从身后抽出另一只手。方才进屋他一直将手背在身后,这会儿才发现,他手里竟藏着朵娇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