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施舍亦或是怜悯,都不重要。
这一世,值了。
元晦收了心神,将全身的真气灌入了另一只手掌,一旦七姑引爆赤练流萤,他将以己为盾,不遗余力地为墨玉笙撑起一道真气屏障。
然而他周身的真气却陡然凝滞,他的身形僵成了块磐石,那双视死生如水月的眸子狠狠地收缩了一下,碎了满池的涟漪。
因为恍惚中,他感觉到墨玉笙似乎回握了他一下。
只是这个回握转瞬即逝,以至于元晦头脑空白,还来不及品出点什么所以然;以至于墨玉笙划开他五指,在他掌心匆匆留下个“收”字,他依然浑浑噩噩。
直到墨玉笙回眸,朝他轻轻眨了眨眼。
周遭流光熠熠,使得墨玉笙的眼神迷离成烟雨,亦真亦幻。
元晦短暂地清醒过后,越发觉得步履虚浮,连带着脑袋也轻飘飘的,好似被人按头灌了一坛子老酒似的,脑海中晕乎乎地重复着一个念头:“他方才做了什么?是我的错觉吗?”
墨玉笙见元晦收了真气,当下宽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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