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却只是风淡云轻地笑了笑,“七姑说笑了,输赢还未见分晓。”
七姑长眉一挑,将手掌摊开,露出那长约三寸的花蝶银簪,又扫了一眼墨玉笙手中明显短了半截的凤纹银簪道:“此话怎讲?我手中的银簪明显更长。”
墨玉笙笑道:“那可未必。七姑再仔细瞧瞧。”
七姑闻言低头看去,掌中的三寸银簪竟然只剩下一个簪头,簪杆不知何时化作一团齑粉,一阵风过早已挫骨扬灰。
七姑脸色微沉,她大抵猜到墨玉笙功夫不错,却没料到如此出神入化,竟能悄无声息又精准无误地将一根细杆隔空震碎。
七姑重新抬眸看向墨玉笙,表情不怒反喜,甚至隐约透出点激赏之意。
她隐世太久,久到高处不甚寒,如今陡然棋逢对手,心中蓦得生出一股快意。
墨玉笙并不在意七姑的目光是赞许还是幽怨,他微微欠身,毫不脸红地说道:“前辈承让。我赢了。”
七姑脸上的笑意渐浓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我说过一局分胜负吗?”
墨玉笙也不恼,问道:“七姑想怎么赌?”
说话间不忘礼貌地将银钗递回给苏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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