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姑点点头,“一晃二十余年,师兄的孩子也该如你这般年纪了吧?”
墨玉笙听不出话中好歹,生怕误触七姑逆鳞,只得答非所问道:“师父常常提起您。”
“哦?”七姑目不错珠地看向墨玉笙:“他说了些什么?”
墨玉笙顶着七姑比刀子还锋利的眼神,汗如雨下。
他心虚地垂下眼眸,硬着头皮道:“他老人家说……很是挂念你。”
七姑冷笑几声,并不接话。
姜悦卿是出了名的牛脾气,一张嘴更是比铁板还要硬,这样的人会说诸如“我很挂念她”之类的软话?
墨玉笙心知自己露了马脚,厚着脸皮笑了笑,旋即转了话题:“七姑侨居五毒山多久了?”
七姑:“十年有余。”
墨玉笙没话找话道:“五毒山地处偏僻,为何选在此处落脚?”
七姑正俯身将玉盒放入抽屉,闻言身形陡然一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