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沉默地看了他一眼。今日是元晦生父的祭日。元晦不是那种会将悲伤挂上眉梢的人。他作为元晦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,似乎该说些什么。
然而说些什么好呢?
他对苏令……实在憋不出半个字。
好的或是坏的。
诚然这副毒身是他自找的,但他也的确没能大方到与苏令和解。
恨,自然没有。墨家人没那个资格。
怨,还是有的。他也是人,能活着,谁会想死?
墨玉笙轻轻吐了口气,伸手揽住元晦后肩,在他肩头安慰性地拍了拍。
他犹豫了半晌,还是开口道:“你如今也算小有所成,不算辱没了苏家。苏令在九泉之下,也差不多该笑醒了。”
元晦后肩僵直了片刻,很快卸了所有气力,软成了一团柳絮,轻飘飘地伏在墨玉笙的长臂上。从侧面看去,好似他整个人都被圈进了墨玉笙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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