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晦不费吹灰之力抓过他磕红的手腕,心疼地揉了揉,有些啼笑皆非:“作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我只是想探探你的脉,看看你恢复得如何了。”
见墨玉笙脸色不太好,元晦便不打算再逗他,将手搭在他的腕子上,把了一会儿脉。
元晦医术不算精湛,也大概知道这是元气大伤之象。
他神色黯了黯,手从墨玉笙腕子处滑落,轻轻握住了他的掌心。
元晦道:“厨娘做了些家常菜温在锅里,我去给你端来?”
“不必,不饿。”
墨玉笙死鸭子嘴硬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连叫数声,表示我和你很不熟。
元晦笑笑,抽回手,起身去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元晦提着食篮进了屋。
他将热气腾腾的碗碟从食篮中取出,放在桌上,问道:“能下床吗?要不……在床上吃?”
只见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墨某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,动作之麻溜令人咋舌。
他半点也不想知道,元晦打算如何帮他在床上解决这些饭菜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