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哑口,怎么讨一口火腿,连面也佘进去了……
等到元晦出门,慕容羽才压低声音道:“墨子游,你个禽兽。”
墨玉笙捻起根指头,戳戳自己,“禽兽?我么?讨几片火腿就成禽兽了?”
慕容羽目瞪口呆,此人到底是把装蒜的好手还是块不可雕的朽木?
慕容羽便又咬着牙,“方才……我进屋那会儿……嗯……你俩抱在一块在做什么?”
慕容羽脸皮不算薄,说这话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墨玉笙木归木,还不至于蠢,总算明白过来慕容羽来时那如遭雷劈的表情是为何,他一脸震惊地竖起两根指头,狠狠戳向慕容羽,顺便将“禽兽”二字还了回去。
两人正为谁是“禽兽”吵得不可开交,元晦端着碗面进屋了。
面香四溢,轻易就扫清了八一散的余味和两人的火气。
慕容羽与墨玉笙一路货色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在谷中月余全靠挨家挨户蹭饭才活到现在。
谷中人自给自足,食材都是现摘现压,一顶一新鲜,但是厨艺嘛,远不及医术精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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