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悦卿朝墨玉笙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便将他冷落在一边,转身对着慕容羽嘘寒问暖,还颇为亲密地扶着他的后背,仿佛生怕旁人看不出他厚此薄彼。
姜清朝墨玉笙使了个眼色:“我没骗你吧?”
墨玉笙回了个苦笑,以示感谢。
他将场面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清了清嗓子,见缝插针道:“乌球子树老来红,荷叶老来结莲蓬。师父老当益壮,风采不减当年。”
谁知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
姜悦卿掀起眼皮看向他,面带薄愠:“臭小子,三句话不离个老字,你师父我在你眼中就是个老东西吗?”
墨玉笙吃了鳖,心知姜清所言非虚,老人家心病的确犯了,还是不得了的那种。
他摸了摸鼻尖,默默飘出姜悦卿的视线范围,索性装起死来。
同时,他脑子也没闲着,将近半年来两人间的往来事无巨细地捋了一遍——一无所获。
最后,他只能无奈地将年前写给姜悦卿的书信从脑海里提出来鞭尸,聊以慰藉。
姜悦卿将墨玉笙干晾了好半晌,直到玷污小女名声那口恶气出了个七八成,方才重新转向他和他身后的元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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