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勉强挨过全程的墨玉笙,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尸了小半个月,对七殇刑只字不提,只是谁敢在他面前哪怕提起个数字,都得被他打出去。
也就没有人知道“七草”究竟毒辣到何种程度。
元晦非谷中人,对七殇刑不甚了解,他的心还是莫明地抽搐了几下。
他只来得及浅尝辄止这股微疼,便被姜清迎面泼了一坛老陈醋,从头浇到脚,酸得他心头延绵不绝地冒着细泡,比那化骨绵水的后劲还大。
姜清道:“那日你独闯禁林,险些丧命。我不信你是为了一己私欲去摘祝余青果的。你那时才十五。一个毛孩子对生能有什么执念,根本犯不着赴死求生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吐出几个字:“白芷,你是为了她,对吧?”
而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,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白芷是谁?
他对她……至今还念念不忘吗?
是刻骨铭心的……那种吗?
元晦跟在二人身后,独自品味这份透心凉的醋酸,那正是一分委屈,两分不甘,三分愤怒,余下四分嫉妒,叫人抓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