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崖壁像是被巨斧劈削过似的,光不溜的,连个凸起的石块都见不着,几乎没有着手落脚的地。
他有些忧心地看向墨玉笙,“必须从这下海吗?来时我见有一条小道,应该也能通向崖底。不如我们绕道下去?”
墨玉笙双手背在身后,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,你年纪轻轻的,恐高?”
元晦对着这青天白日下的诽谤一点脾气没有。
他苦笑着摇摇头,张口想再说些什么,冷不丁被只手在身后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,“听闻无相寺的御风术冠绝天下,今日正好让我见识见识。”
便是这一句话的功夫两人脚已离地,身子悬在半空,元晦下意识伸手环上墨玉笙后腰。
他实在放心不下这个活蹦乱跳得有些过分的病号。
慕容羽看不得二人的腻歪样,足尖在崖壁上轻轻擦过,先一步掠向了崖底。
那车夫犯贱,驾着马车跑出几步又忽地回头,正巧撞上这一幕,吓出了一泡急尿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怀中请出串狗牙攥在手心,哆哆嗦嗦地念了一路的“阿弥陀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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