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是个极其迷信之人,出门前分明看过黄历,大凶,不宜远行。
就是这张妖颜惑众的脸让自己破了二十几年的规矩,落到这份田地。
车夫带着哭腔道:“我就是个讨生活的,家中还有妇人与幼子。几位大侠行行好,放我一马吧。”
见这架势,三言两语怕是劝不好。慕容羽于是开口道:“不如你们留下,我去前面探个究竟。”
墨玉笙收了笑,“不可。此阵凶险至极,你孤身前往,恐有不测。”
他看向元晦,“你陪着慕容叔去探路,我留在此地。”
元晦与他对视了一眼,而后飞快地移开了目光。
下一刻,一点红出鞘,直直刺向车夫,在车夫喉头处顿住,顶出个小小的凹陷。再往前送上那么一毫,便会刺破肌肤。
元晦面无表情道:“要走要留?”
车夫后背已经湿透。他不敢动弹,只得拼命地眨眼,示意元晦一切好商量。
几人沿着黄泉徐徐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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