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生硬地转了话题:“这只叫做冷水流萤。性子温和。有时夜黑风高,还会给人带路。还有一种叫赤练流萤。那种性子残暴,像个火药桶,一碰就爆。我那时差点失手烧没了乱子林,就是拜那东西所赐。为这事,我被罚关禁闭七日,期间还不许进食。若不是你慕容叔冒着连坐的危险偷摸给我捎饭,我可能真就没命在这坐着与你闲聊了。”
元晦按捺住满心的失落,配合地冲墨玉笙笑了笑。
他见黑夜中有只赤色流萤,便伸手去够,“师父,这只颜色好特别。”
墨玉笙眼力不太好,索幸不是个色盲,还能勉强分辨出色彩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那流萤尾部竟像是着了一团赤焰。
“别碰!那是赤练流萤!”
他脸色大变,一把拽住元晦衣袖往身边带。
元晦一脚踩空,失重摔落山丘。
墨玉笙没松手,跟着元晦跌了下去。
混乱中,元晦双手摸上了墨玉笙腰身,两人一路交缠翻滚着滑进了一片星辰浩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