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其实很想劝元晦放下血海深仇,跟着他回春山镇。
闲来无事去市集逛上一圈,顺点零嘴。回家将宅门一锁,种花逗鸟。轻轻一偏头,便能看到远处春山如笑。
然而墨玉笙只是抬手在元晦肩头轻轻拍了一下,“放宽心”。
剩下的半句话,他隐在喉间:“有我在。”
台下,师徒两人各怀心事。
台上,群雄逐鹿,烽烟四起。
不知是山河气运站在了中原楼身后,以浩然之气平人心鬼蜮,护江湖下一个五年安定;还是如元晦所料,武林大会的落幕只是乱世的开始,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中原楼拱上风口浪尖,拖着整个江湖共沉沦。
总之,中原楼不负众望,将九州令收入囊中。
只是这个过程实在曲折。
司徒府麾下一名叫白面书生的年轻人一骑绝尘。
他不知练的什么武功,身子软成了一摊水,可以肆意变幻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,轻而易举就能避开对手各式进攻。
更为诡异的是他天生神力,力大无比,体内存着异于常人的精气神,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懂杀戮的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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