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笙无助地去了一眼墙角的慕容羽。
他目光躲闪,一副“我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听不着”的无赖表情,恨得墨玉笙牙痒痒。
墨玉笙拗不过元晦,只得老老实实地伸长脖子等着被投药。
这滋味,简直如同上刑。
说起来,墨玉笙天生一副软骨,又是个富贵闲人命,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没少过过,倘若换做别人,哪怕是慕容羽,他都能心安理得的叫人从头到尾将他伺候个遍。
可这人偏偏是元晦。
为什么他会不一样呢?
墨玉笙想破脑袋,也想不明白。
自汴州重逢,有些东西没变,有些东西好像又变了。
“大概五年空白留下的那点生涩,真不是一两日就能驱散得了的吧。”墨玉笙暗搓搓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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