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旁人,大概已经被他轰出去了。
可那人是元晦!
尽管墨玉笙浑身痛不堪言,他还是强忍着不适,半坐起身子,掀开一角床帐,“怎么?有事?”
元晦快步上前,挽起床帐,又替他拉过被子,将他捂得严严实实。
墨玉笙拍了拍身侧,示意他坐下。
元晦站着,没动,“我过来和师父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墨玉笙点点头,眼底尽是疲惫,“什么事。”
元晦轻轻咬了咬下唇,目光在墨玉笙周身转了一圈,有些忐忑,有些晦涩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恳切地说道:“师父,明日我想与你,一同回神农谷。”
墨玉笙大约没料到元晦会提这茬,微微一愣,旋即皱了皱眉,惜字如金道:“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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