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捡回半条命的墨玉笙捏着那咳得有些发疼的嗓子道:“两个大男人……怎么会?你就别在那瞎点鸳鸯谱了。”
慕容羽懒得与这老学究计较,喃喃道:“若真是这样,也是好事。这世上,总归能有一人可以牵住他。”
墨玉笙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不知是被呛得狠了,还是慕容羽的话过于惊世骇俗,又或者这一路跟着元晦往返西郊太耗心力,他简单扒了几口饭便一脸菜色地离了席。
元晦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脸色苍白又黯淡。
晚饭后,元晦别了慕容羽,回到厢房,就着一壶凉茶,喝到夜深人静。
凉茶见底,平了元晦纷繁的心绪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起身出了厢房。
院中春虫听见脚步声,自觉噤了声,片刻后,大概觉得脚步声太过轻柔,又大着胆子,在草间交头接耳起来。
元晦走到墨玉笙厢房前,恰好碰到慕容羽端着药碗出来。
元晦几步上前,“我师父他,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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