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晦眼角微微动了动,还是安静地坐在台阶上,宛如一尊俊美的石像。
寒箫子嘴角一抽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”,当下将玉箫抵在唇边,吹出了几道夺命符。
那箫声一改先前的柔和,变得尖锐刺耳,仿佛一声鹰唳划破长空,掀起一股暗流,直奔凉亭。
暗流逼近元晦时,却像是撞上了块没水礁石,竟一分为二,自他两侧奔流而去。
而元晦依旧纹丝不动。
那箫声越发急促而激越,化作一波又一波的音浪,卷起满地的飞沙走石,仿若疾风暴雨般浇向元晦。
只见元晦身形一闪,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那股音浪,乘着音浪到达竹林边界。
他足尖轻轻在走石上借力,翻身上了青竹枝头。
他身后是一片烟波浩渺的竹海,在山风的摇曳下,浮浮沉沉,携着着碧波上年轻的身影,起起落落。
以寒箫子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,他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,他被下了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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