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撩起墨玉笙贴身衣物的一角,单薄的衣料相互摩挲,发出沙沙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,分外入耳。
元晦上前一步,伸手拉过搭在墨玉笙肩上松松垮垮的外袍,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,“夜太凉,别着了风寒。”
墨玉笙身体一僵,有心想往后退,元晦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,他捻起墨玉笙颈前系带,一丝不苟地打了个结。
墨玉笙偏了偏头,有些不自在。
两人是师徒,在春山镇那两年没少同床共枕。徐妈走后,衣食住行基本由元晦料理。那时的他,便宜占得心安理得。
如今,也不知怎的,总觉得哪里古怪。
墨某人思来想去,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自己的面皮上。
大概是良心渐长,面皮渐薄,不再忍心压榨他那便宜徒弟了。
他于是朝元晦摆了摆手,端出一副长辈的姿态道:“快给我回屋躺着,年纪轻轻,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元晦一手抵在门沿上,脚没挪步,“嗯,你先回屋,外面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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