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男人漆黑密长的眼睫撩动,黑瞳深不可测的看向她,没有说话,而是野性不羁的翘起唇角,继续吻上她的脚踝,并一点点的往上游弋。
蚂蚁爬过般的酥痒猝然浸透肌肤传至大脑,傅清洛受不住的轻吟一声,抬手去推男人的头:“三哥,你别这样,好痒……”
男人却根本不听,他控住她的两只手,我行我素。
……
……
十几分钟过去,猫儿般哭泣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,伴随着男人低低哑哑的轻哄:“宝贝,别哭了,你哭得我心都疼了。”
女孩依然抽噎,好一会儿,她软糯糯的控诉:“你心疼会把我欺负哭?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故意,我是情不自禁。”男人亲密无间的贴近:“你自己感受一下……”
女孩跟碰到火一样,触电般的退开一些身体,哭得更伤心了,还拿脚踹他:“你走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可我想时时刻刻的看到你。”男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,力气也大,抱着女孩怎么也不肯放手,还又是亲,又是各种甜言蜜语的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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